黄博士于2012年创办“马来西亚儿童文学学会”暨担任会长。现任彭亨州立卑东姑安潘阿富珊学院中文讲师。举办过60多场课内阅读教学研习营,协办儿童课外阅读营,积极推广生命教育。
黄博士于2012年创办“马来西亚儿童文学学会”暨担任会长。现任彭亨州立卑东姑安潘阿富珊学院中文讲师。举办过60多场课内阅读教学研习营,协办儿童课外阅读营,积极推广生命教育。

老师也下乡

发起大专生下乡服务,主要是拉近城乡的教育差异,不管是对教育的认识或实践。这是场教育醒觉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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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大数据

大数据如何被处理(process)是科学上的问题,就像人脑如何处理信息一样,不易理解,却是事实。没有大数据,科技无法突破,人类的学习也受到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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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讲师有错吗?

经常有人善意提醒我们:“师范学院的讲师,也应该称为老师,不该叫讲师。讲师是职称,没有人把职称当称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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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炳:我的懦弱与无能

“当上帝关上一扇门时,他会打开一扇窗”,后来我发现再好的教材如果老师不会用,一切还是归零,起不了作用。于是,我减少批判教材,转而注重怎样用教材。我因此提出“文本对读”的方法。“比较”本是学习的好方法,在对比中,才能感受到优劣。如果是单向传递信息,往往出现的就是“言者谆谆,听者藐藐”,说得再好,学生也未必感受到。增加学生的参与感,让他们对读两个不同版本的句子、段落,乃至篇章,他们更能“感受文字的功能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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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炳:教材研究二三事

教材要编得好,就要回归儿童,多注重语文的元素,不要用非语文因素干扰。多用本地作品,多写女性,恰恰是成人本位的增强,不但无助于教材的编写,反而添加了更多的行政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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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炳:阅读是目的不是手段

阅读若是手段,教材就不过是个例子①,用以教词语。因此课文写什么,怎样写,不是重点,规范就好了。有些教师会教学生赏析课文,不过大多限于欣赏优美的句子。只要用上积极修辞的,就是含金量高的句子,值得传颂,有感情朗读、誊写、背诵是必须的。

这一套教学横跨近三十年,影响了几代人。我们该反思的是这样的教学是母语教学吗?学生的语文能力就此而提高?语文基础就此扎实?更重要的是,他们因此爱上华文吗?上了中学,去除了“必修”的镣铐,他们还会继续修华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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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炳:教材的争议

在PISA的影响下,“阅读力”被视为当今个人的重要素养。网络普及的今天,可阅读的已经不是汗牛充栋可以形容,简直是浩若繁星了;如果不具备阅读力,依然停在过去识字写字的阶段,孩子要如何面对书海,汲取有用的信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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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亩天光

彦丰老师的教学功力在他开始上课时,就展现出来。原来此君不只是精于桌游,还是现代阅读教学的领航人。不得不佩服黄国珍老师的耕耘,多年来在台湾致力提高教师与学生的阅读素养,每年在各级学校举办上百场“阅读理解”的教师研习,主讲过上千场讲座。彦丰老师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在国珍老师的培训下,深谙阅读教学理念,目标清晰,方法也契合儿童的学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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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提教学的遐想

小结时,教师问学生:“现在你们知道阿凡提是谁了吗?”为了避免再受信息的疲劳轰炸,学生识趣地齐呼:“明白!”教师满意的点点头,再说:“所以你们说阿凡提是不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学生欣然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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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炳:十年不变的可与不可

十年不变,指的是对理想的坚持,长时间经营而不知疲累,不轻言放弃,且始终抱有初心。行动上,却不能只停留在一个层次,重复性操作。

从事教育的人,对此更加要保持敏感。日新月异的今天,五年便可造就一代学子,他们的学习环境,学习内容都不断在改变。我们的教育思想,教育观念,乃至教育方法,又岂能停留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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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炳:我教长文的经验

教育是动态的,我们不能不与时并进。PISA深具远见,测量一个国家未来的竞争力,看的是该国15岁少年的阅读力。他们认为阅读素养才是决定个人成就。乃至国家发展的关键。

华小华文做出了适当的调整,给学生及早进入阅读,而不是停留在过去,教材只为了教知识。如果您对印象依然是教课文时,老师会问词语的意思,习写生字,用词语造句,誊写优美句子,回答理解题,说出价值观,对不起,您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

如果这要进入阅读,读长文是免不了的。要促进阅读力,文章的好坏是关键,不是长短。我15岁读完110万字的《倚天屠龙记》,却看不下课本中110字的校园小故事。因为前者激发我内在的阅读动机,后者却味同嚼蜡,毫无趣味。课文只是为了教语文知识,就不必太长。长期下来,我们的学生只能看短文,写篇500字的短文,就要提醒大家“文长慎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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