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艾丽
外公在这封信里,就是想与你聊聊外公这一生最大的发现就是——梅尔文·赫伯特·沙卡斯基水母,简称梅尔文水母,这个实验品也是让我有可能拿到诺贝尔奖,但现在我终于发现了它的“瑕疵”,也明白了人生生命的意义。
艾丽,你可能不知道,外公最初投入这项研究,是带着怎样的执念。在你的外婆离开之后,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我,我无法接受生命的脆弱和短暂。跟你说实话,外公我就是这样,所以才这么拼命地搞梅尔维尔水母,我怕再也经历那种失去的滋味,我怕像当年眼睁睁看着你外婆离开一样,无能为力。我坚信,以人类的智慧,一定能找到超越生命极限的方法。我渴望通过梅尔维尔水母,不仅能实现科学上的巨大突破,为人类带来永生,更能让我摆脱对失去的恐惧,抓住那看似遥不可及的永恒。我曾以为,这会是我一生中最伟大的成就,足以让我获得诺贝尔奖,甚至改变人类的命运。
你还记得刚开始吗?外公被警察捉去警察局,原因竟是我“擅闯私人领地”,其实那分明是我的实验室!说起来真是尴尬,自从我返老还童后,麻烦事就没断过。明明实验室是我的,却因为外表变成了小孩,被保安拦在外面进不去,这才不得不求助你和你的朋友们,帮我偷偷潜入实验室,取回梅尔维尔水母。
还有,你知道吗?明明我真实的年龄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却因为这副年 轻的身体,不能像成年人一样喝酒,真是太憋屈了!而且,我还得忍受青 春痘的折磨,这简直是太痛苦了!想我当年风度翩翩的老科学家,怎么会 想到有一天要为青春痘烦恼呢?
有一天,你就问外公这个实验品是会改变世界的“钥匙”,像乔纳 斯·索尔克制造的——脊髓灰质炎疫苗(小儿麻痹症疫苗);还是会毁了这 个世界的“武器”,如:罗博特·奥本海默制造的——原子弹。
当时我听了怒火中烧,因为这可是我可能拿到我梦寐以求诺贝尔奖的 实验品啊!所以我的怒火冲昏了我的头脑,让你我不欢而散。但冷静下来 后,外公思来想去你说的话,你其实说的没错,外公的实验品真的可能是 一个“武器”。因为外公一直都没有接受人家的意见或评语,就自以为是 地认为我的实验品是改变世界的“钥匙”,这的确是我不对。
在经历这些事情后,我渐渐明白——生命这玩意儿啊,其实不需要特 意去延长,因为人嘛一旦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生命也就该顺其自然的走到 尽头,何必要再继续执着坚持,这样只会让人生画上不完美的句号。说白 了,只要你有努力过、奋斗过,那么死亡真的没什么好害怕。反正谁都逃 不过这一天,真正重要的,并不是生命的长短,而是你是否在有限的岁月 里,认真而热烈地活过。
艾丽,之前外公的确一直以为,只要能不断维持生命,就能抓住真正 的意义。可是后来外公才明白,生命的价值,不在长短,而在深度。人若 一味追求永恒,反而会迷失方向,生命的意义在于 完成使命、珍惜当 下、真心去爱与被爱。正因为生命有限,我们才会懂得珍惜每一个瞬间, 才会努力让自己活得无憾。
回到如今,外公已清楚,我的辈子也算是活的有价值了。虽然我的情 人已不在世上,也就是你的外婆,但是还有你——艾丽和你的母亲,也已 足够温暖。并且外公我这一生也做出了很多贡献,已无需再延长自己的生 命。
至于我把所有梅尔文水母冲入马桶这件事,是因为我看透了它的本 质。艾丽,你说的没错,你看如果这个梅尔文水母只有少数人“使用”来 延长生命,那么他们不仅就要看着自己的没有“使用”梅尔文水母的家人 朋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这世上,还要承受离开的痛苦与永恒的孤独。所以 这个实验品不该是诺贝尔奖,而是让人们感到痛苦、绝望与疲惫的“枷 锁”。
说起这些事,外公以前一直反对你妈当演员,总觉得这行不稳定,怕 她和你们的生活没保障。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和 追求,不能用我的标准去衡量别人的人生。 生命就是那么短,想做什么 就做什么,就不该限制其他人想做的事情。
艾丽,感谢你让外公重新认识生命的意义与价值,愿你以后也能成为 大名鼎鼎的科学家。外公接下来要去研发的东西就是消除青春痘的新玩意 儿,但是这个只会让人们带来自信与快乐的发明,如果你有疑问,可以与 我一起讨论。
对了,外公还想跟你说,搞科学研究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保持 一颗善良的心。记住,科学是为人类服务的,不是为了满足个人的野心。 永远别忘了你的初心,别为了名利迷失了自己,别像我一样!
艾丽,还有啊,多花点时间陪陪家人和你的朋友。他们才是你生命中 最宝贵的财富。别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要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 秒。
最后,外公还想要要你记住,不管你以后做什么,都要保持好奇心和 求知欲。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等着你去探索和发现。永远别停止学习, 永远别停止思考。
你的科学家外公 上